2009年1月9日 星期五

拿破崙 - 靈魂的衰退

拿破崙.波那巴德(Napoleon Bonaparte),相信任何一個受過中學程度教育的人,也聽過他的大名,他以他的征服及其軍事才能聞名於歴史上,而在他登上「第一執政」後訂下如憲法的「拿破崙法典」(Napoleonic code),其價值及精神仍然受現代的人承認和利用,拿破崙在早期的軍旅生活中,顯得非常精力充沛,機智多變,他在登上「第一執政」的獨裁者寶座上後,以新民主精神的傳道人自居,思想很是開明。然而,人真是會變的,拿破崙在屢屢獲得軍事勝利後,在1804年,由法國的「第一執政」登上皇坐,自冕為皇,他的自大個性從此變得無法掩飾,偉大的德國音樂家貝多芬,原本有見於拿破崙把德國諸多小國從强權奧地利手中解放出來,加上拿破崙宣揚民主自由的思想,因此奉拿破崙為英雄,但當知道拿破崙登基為帝後,原本作為「獻給拿破崙的交響曲」也憤而改名為「英雄交響曲」,這可以代表不少人開始不滿拿破崙的自大和無節制的權力慾望。不過,登基只是他靈魂衰退的先聲........

當拿破崙登上皇位後,歐陸上的列強紛紛為此憂慮,尤其是英國由始至終都不樂見法國稱霸歐陸,歐陸中俄羅斯亦有稱霸歐陸的野心,普魯士和奧地利對法國在德國中强大的影響力非常不滿,因此,借拿破崙登基為契機,奧地利和俄羅斯立刻起兵挑戰法國。然而,拿破崙賴以制勝的軍事策略仍然運行着,「早期」的拿破崙給予下屬師團長及兵團長不少的行動自由,只給予他們一條大概的路線及目標,部屬們便自主的去達成任務,在1805年烏爾姆之戰(Ulm)中,這種分進合擊的軍事策略表現出强大的威力,駐在烏爾姆的奧地利軍,原本正忙着對抗正面面對的法軍,但不多久便發覺自己側翼後方全是有法軍在行動中,奧地利軍即時慌張潰逃,幾乎全軍覆滅。後來在奧斯特里茨(Austerlitz)中戰勝俄國,又在1806年在耶勒(Jena)戰勝普魯士,放眼歐陸,拿破崙開始覺得歐陸上自己已經是天下無敵了。

因此,拿破崙在政治上一系列愚行,紛紛開始推出,首先是1806年的「柏林敕令」(Berlin Decree),為了打擊死敵英國的貿易,他要求(和命令無異)歐陸上每一個國家拒絕和英國貿易,這明顯是嚴重干攝他國的內政,更不顧他國對英國工業產品的經濟需要(可笑的是,法軍軍服的布料大多是「英國製造」的),而且,法國工業又不能提供替代的產品,這種手段,一來是强制他人,二來是漠視經濟需求,事實証明這項要求根本無從實現,徒然令他國不得不再和拿破崙決一死戰,而拿破崙大概以為,這些國家將永遠是自己的手下敗將,不足為患吧。

而「柏林敕令」後不久,拿破崙竟然將一大片原本有地主的德國和義大利土地,强行奪來分封給他自己那三位一點功勞也沒有的兄弟,對他手下一班勞苦功高的手下來說,這實在是很不公平的;對歐陸上其他皇室來說,這完全表示了拿破崙那永無止境的權力慾望,早晚他們僅餘的利益也會受損;對歐陸上其他民族來說,拿破崙現在已不是志在給他們自由民主的英雄,而是企圖以自己家族專制統治歐陸的野心家。重要的是,他們的看法是一點也沒錯。

後來,在1807年,葡萄牙率先拋棄無理的柏林敕令;因此,拿破崙命令法軍假道西班牙,進軍葡萄牙,當假道西班牙的時候,法軍把西班牙的交通要點全部控制了;而此時,西班牙皇室中正醞釀內變,某王子借助拿破崙的幫助,奪去他父親的西班牙王位;但拿破崙看到自己可以如此輕易廢立西班牙王,而法軍又控制了西班牙全部的交通要點,便又貪圖西班牙,把剛登上西班牙王位的王子也廢掉,立拿破崙自己的兄長為西班牙王;西班牙全體國民為此勃然大怒,他們拒不接受這個法國暴發戶家族的人作為自己的國王,全國爆發了反法暴動,法軍對此加以血腥鎮壓;西班牙國民開始組成遊擊隊,加上英國和葡萄牙的幫助,反抗拿破崙的統治;西班牙戰事歷時5年,至法軍撤出西班牙結束,據學者統計,整場西班牙戰事中,每天平均有100名以上的法軍死亡 - 大多是死於西班牙遊擊戰事中,而非和英國葡萄牙作正規戰事中。立自己兄長為西班牙王,以致爆發曠日持久的戰事,我以為是拿破崙的自大及愚行中,最致命的一個。

拿破崙慢慢也開始想從門閥血統中,鞏固自己的地位,在1809年華格南會戰(Battle of Wagram)險勝奧地利後,他為了迎娶奧地利皇室的公主,便離婚拋棄自己的原配妻子約瑟芬(Joséphine de Beauharnais),不久,奧地利公主為拿破崙生了一個兒子,拿破崙立刻立他的兒子為「羅馬國王」(King of Rome)。和奧地利公主婚後,拿破崙漸漸變得安於逸樂,以往的精悍作風開始慢慢消退。

1811年,俄羅斯終於也決定毀棄柏林敕令和法俄間的和約,因此1812年拿破崙決定發動60萬大軍征俄,歷史中常說拿破崙敗在俄羅斯嚴酷的冬天和焦土政策之下,其實亦不盡然,拿破崙本來是希望以軍事勝利來迫使俄國沙皇簽下有利法國的和約,然而,在俄羅斯軍不斷退避和沙皇的不理不啋下,拿破崙的目標根本無從達成,俄羅斯太廣大了,拿破崙的目標顯得根本不切實際;結果在無甚戰果的情況下,拿破崙大軍飢寒交迫的自俄羅斯退兵,途中缺衣少食,受盡俄羅斯的哥薩克騎兵騷擾,60萬人大軍,安全回國的只餘下數萬人,但是,由於大軍其實是由20多萬法軍加上在德國的盟邦軍隊組成,所以一般說「法軍損失60萬征俄大軍」其實並不正確;不過,法軍損失也是非常重大,最主要的是,歐陸列强如普魯士和奧地利開始認識到拿破崙不再是所向無敵了,反法的力量再度匯集。

1813年,拿破崙徵取法國及德國盟邦的龐大人力,組成大軍對抗由俄羅斯、普魯士、奧地利、和瑞典同盟組成的龐大聯軍,在德國境內打了一系列的戰事;這一系列的戰事中,「早期」拿破崙原有的軍事策略已徒具其形,拿破崙不再給予下屬師團長及兵團長有一定的行動自由了,拿破崙絕對的相信自己的軍事天材,硬性的要求自己下屬作出不付合敵情的行動,他的下屬因此屢屢坐失戰機,又因拿破崙的朝令夕改,下屬們的部隊有些時候往往毫無作為的來回移動,浪費時間;慢慢聯軍漸漸靠攏集結,拿破崙被迫在來比錫(Leipzig)應戰,拿破崙在來比錫之戰中被打敗,損失慘重;拿破崙回到法國後,不切實際的要求再徵取法國90萬人從軍,但經歷多年戰爭,成年男性早己傷亡殆盡,拿破崙為了皇位已經到了一個和現實脫節的思想中了。

1814年,聯軍攻入法國首都巴黎,拿破崙被迫退位;拿破崙首先被放逐至離法國不遠的地中海小島厄爾巴島(Elba)上,原本拿破崙是可以安於被放逐但仍然豪奢的生活;然而,他不能和他的親兒妻子相聚,他們回到去奧地利受奧地利皇室軟禁,以往效命拿破崙的諸將紛紛向復辟的法國波旁王室及聯軍投誠,甚至獻媚,連他的前妻約瑟芬,也公然在巴黎伴着俄國沙皇,拿破崙痛感世態炎涼,但當拿破崙自己不可一世,一意孤行的時候,他又有否想到了這一天?

1815年,拿破崙收到傳聞說英國想轉移他的放逐地去大西洋小島上,拿破崙知道自己將連統治一個地中海小島的地位也將要喪失,決定孤住一擲(反正早輸光了),回法國重新登上帝位,開始了「百日天下」的復位戰爭。

在「百日天下」中,拿破崙精神上的衰退日益明顯,例如用人上他真是莫明其妙,明知將要對抗威靈頓公爵(Duke of Wellington)手下的英軍,戰地指揮官不選和威靈頓對戰經驗豐富的蘇爾特元帥(Marshal Nicolas Jean de Dieu Soult),又不選善戰和未嘗敗績的達武元帥(Marshal Louis-Nicolas Davout),而選了易衝動的奈伊元帥(Marshal Michel Ney)和晉升一名叫格鲁齊(Marshal Emmanuel de Grouchy)的將軍作為元帥。拿破崙在巴黎舉行閱兵典禮更嚇了將士一跳,在征戰前夕的閱兵中,拿破崙不是身穿著名的灰大袍軍服,反而戴上了絨毛帽子,又穿上像是貴族公子的禮服,身上鑲了不少鑽飾,將士們不禁想,拿破崙這樣子,算是國難當頭的皇帝應有的樣子嗎?

拿破崙終於開始了最後的征途,他開始時,軍隊分兩頭迎戰英軍和普魯士軍,拿破崙已經表現得今非昔比了,他堅持他的元帥要等他的命令後才行動,但是拿破崙往往到早上十點才起床,命令往往要中午才傳至元帥手上,每天白白浪費不少時間,June16拿破崙在李格尼(Ligny)擊敗普魯士軍後,並不立刻追擊普魯士軍,反而在第二朝早悠閒地巡視李格尼,漠視格鲁齊立刻追擊普軍的要求,過了半天才派格鲁齊去追擊普軍,那時普軍早逃遠了。在June18,拿破崙迎來命運的一戰,在滑鐵盧(Waterloo)攻擊威靈頓公爵的英軍,參謀長蘇爾特元帥以前數次敗於威靈頓手下,知道威靈頓不是泛泛之輩,力勸拿破崙召回格鲁齊元帥的部隊合力攻擊威靈頓,拿破崙竟然對這名勞苦功高的元帥破口大罵:「你以為威靈頓能打敗你便是一個優秀將軍嗎?我說你知,他只是一個差勁的將軍,英軍全部是差劣的部隊,我覺得我吃一頓早餐比要想法子對付他們更重要。」(You think because Wellington defeated you that he must be a great general, I tell you he is a bad general, that the English are poor troops, and that affair will be no more serious than eating one's breakfast.)。拿破崙更命令格鲁齊元帥可以放心繼續追擊普軍,拿破崙認為,威靈頓不過只懂欺負他手下的元帥,普軍早已該潰不成軍,要勝利簡單得很,拿破崙的自大到了一個目中無人的地步。

June18中午,滑鐵盧之戰開始,某法軍將領提議,運動部隊包抄英軍,拿破崙不同意,他認為英軍不過是烏合之眾,決定正面攻打英軍,但是,法軍苦戰攻擊英軍六個多小時均未能打敗英軍,後來,應該是「潰不成軍」的普魯士軍陸續加入戰湯,拿破崙漸漸地要以寡敵眾(如果格鲁齊元帥的部隊在便不同了),拿破崙為了盡快擊敗英軍,決定把他最好的部隊禁衛軍(Old Guards),投入突破高地上的英軍中央,結果,當禁衛軍步兵離高地頂峯數十碼時,在威靈頓的一聲令下,臥伏在高地脊後的英軍步兵突然全體站起來,向接近的法國禁衛軍齊射,法軍猝不及防,傷亡慘重,英軍步兵乘勢突擊向前衝,擊潰禁衛軍;事實上,威靈頓這一招伏擊對很多法國元帥已經使出過,偏偏是拿破崙和他的禁衛軍從未領教過而已。

威靈頓這時舉起他的帽子,指示全軍發動總攻,普魯士軍在法軍右翼一同攻擊,法軍戰敗了,拿破崙也完了。

拿破崙戰敗後退位,向英國投降,英國決定把拿破崙流放至大西洋偏遠的聖海倫娜島上(St. Helena),六年後在島上病亡。

拿破崙在流放期間,仍然屢屢抱怨俄羅斯壞了他的大事,他的元帥們太過養尊處優,不盡力作戰。看來,滑鐵盧戰敗對拿破崙的自大好像毫無影響,他似乎從不會自我反省一下,儘是把過錯推向別人身上。以我看來,這時的拿破崙,給他做多一次兩次皇帝,成就也不過而已,只會徒然增加流血罷了。

的確,沒有人能擊敗那敢作敢為,精力充沛,思想開明的拿破崙,沒人能擊敗那個拿破崙,擊敗拿破崙既非威靈頓亦非俄羅斯,我覺得拿破崙是被頭上的皇冠所擊敗了,回看事態,當拿破崙戴上皇冠以後,性格變得愈來愈傲慢自大,正如一名背叛了拿破崙的元帥說,拿破崙是被自己擊敗的,他才是最偉大的(本來吧)。

特拉法加海戰 - 公元1805年

在Oct22,1805 - 西班牙海岸特拉法加角(Cape Trafalgar),英國海軍中將納爾遜(Horatio Nelson)率領英國艦隊痛擊法國和西班牙的聯合艦隊,一舉鞏固了英國在大西洋的制海權,令英國獲得了本土不會在十多年內受拿破崙侵入的不敗地位,特拉法加海戰是西方歷史上最後一場純綷以帆船作戰的大海戰,英國為了紀念此戰在首都倫敦建立了地標「特拉法加廣場」(Trafalgar Square),在二百多年前至今繼續彰示當年當日的赫赫武功。

在1802年,英國和法國簽訂了亞眠和約(Peace of Amiens),暫時結束了法國大革命戰爭(French Revolutionary Wars)至此的交戰狀態,然而,雙方對和約根本無遵守的誠意,只過了一年,英國便再向法國宣戰了,拿破崙在宣戰後1804年自立為法國皇帝,更宣稱自己為意大利國王,此舉深深傷害了中歐霸者奧地利在意大利的利益,激怒了奧地利政府,便在1805年聯合英俄兩國再向法國宣戰;由1803年,拿破崙戰爭開始,至1815年滑鐵盧之戰後拿破崙投降才結束。

拿破崙原意是先發動渡海登陸作戰侵略英國,因此,龐大的陸軍向面對英國的法國海岸集結,然而,由於英國動用海軍嚴密封鎖各個法國軍港,駐守法國南岸的法國艦艇因而無法集中前往英吉利海峽(English Channel - 相隔英法之間的海洋地帶),拿破崙的侵英作戰不能沒有海軍保護運輸,作戰只有一拖再拖。

直至1804年末,由於英國為了對法國實施海上禁運,捕捉充公了西班牙國籍的運銀船隻,西班牙政府因此怒而對英國宣戰,這對法國來說實在是大好消息,因為,以西班牙艦隊和法國艦隊聯手的實力,將會享有比英國艦隊更強的數量優勢,再者,本來英國海軍只需要封鎖法國的軍港,但現在英國更需要分一些艦隊封鎖西班牙的軍港,因此封鎖的力量被迫被分散了,這給與了法國艦隊脫鎖而出的大好良機。

1805年3月尾,法國海軍中將韋倫諾夫(Pierre-Charles Villeneuve),率領法國艦隊由法國南岸土倫港(Toulon),躲開了封鎖,韋倫諾夫奉拿破崙的命令,先率艦隊前往中美洲加勒比海,引開分散英國艦隊的追捕,再折返西班牙軍港卡地兹(Cadiz)會合西班牙艦隊,然後向英吉利海峽集合,集結優勢艦隊實力,實施侵英作戰:可是,拿破崙卻只是以陸地的思維去思考海上的事,因為拿破崙完全沒想到海洋上,帆船的航速完全依賴風力和風向,對慣於航海捕捉風力的英國人來說,他們的航速只會比法國艦隊更快,除非老天爺作弄偏要針對英國艦隊,否則,即使英國艦隊中了調虎離山之計,他們也可以用優越的航速追尾修正錯誤,事態發展正如上文所述,法國艦隊白白奔波一趟,未能引開分散英國艦隊,法國艦隊在8月進入卡地兹會合西班牙艦隊,而英國艦隊亦在卡地玆外集合,監視卡地兹。

但是,在同月,奧地利向法國宣戰,因此,侵英作戰只能中止,拿破崙命令法西聯合艦隊返回法國南岸的土倫港,原先向英國方向集結的陸軍改向奧地利進攻,拿破崙現在還以為調虎離山之計已經令引開了英國艦隊,法西聯合艦隊出海的風險會不大,但法西聯合艦隊司令韋倫諾夫並不如此想,但在拿破崙的命令下,也只能在Oct20率艦隊向土倫前進。

正監視卡地兹良久的英國艦隊司令納爾遜,立刻向法西聯合艦隊追擊,納爾遜是一個極為自負自大,卻又以真誠愛國心來全力奉獻國家的人,他非常善於激勵下屬,是個了不起的精神領袖,他的作戰常不拘古法,他鼓勵放任部下主動作出作戰的決斷 - 即使是他不曾下過命令去做的,因此,納爾遜麾下的艦隊非常主動驍勇,他在過去的戰爭中失去了右眼及右手,打這一場海戰之前,他好像有預感一般,已經為自已訂造好棺材了 - 是用他打仗俘獲的一艘法國軍艦的主帆桅杆造的。

納爾遜知道,他自己麾下有27艘主力軍艦,而法西聯合艦隊則合共有33艘,而假如依照傳統的海軍戰術,以自己27艘軍艦整齊地平排在法西聯合艦隊33艘旁邊列一直線用火砲互轟,那麼,姑勿論即使能戰勝,法西聯合艦隊亦可以以數量優勢造成巨大損失,而法西聯合艦隊在這種狀態下,如有不利也可以有機會逃去,令英國艦隊無法大量殲滅法西聯合艦隊軍艦。

因此,納爾遜決定採取一種未曾用過的戰術,他決定把艦隊排為兩隊縱列,以乘順風的速度優勢,直角突入法西聯合艦隊的直線橫列,一隊打法西聯合艦隊的中央部份,另一隊打法西聯合艦隊的後方部份,前方部份故意放過不打,因此,理論上,在法西聯合艦隊前方部份掉頭回航幫忙前,英國艦隊可以避開法西聯合艦隊的數量優勢。但是,當突入期間,英國艦隊必須乘受法西聯合艦隊的船側橫列砲火打擊,而英國艦隊由於當時以船首對敵,是完全無法還擊的。英國艦隊突入後,各軍艦立刻要找一艘敵方軍艦,捉對廝殺。納爾遜相信,依靠英國水兵質素比敵人更優秀的優勢,英國軍艦一對一將能大多有能力壓制敵艦,順利的盡速戰勝敵人。納爾遜深知作戰計畫常常未必如現實般順利實施,所以,納爾遜對所有參與作戰的艦長說:「戰鬥期間,命令和旗號可能無法順利傳達理解,任何艦長只要把軍艦駛至敵艦旁邊作戰,便大概不會做錯」(“….in case Signals can neither be seen [n]or perfectly understood, no Captain can do very wrong if he places his Ship alongside that of the Enemy.”) 。

在Oct22,1805,英國艦隊在特拉法加角附近海域,順着緩和的西風向法西艦隊進攻,由於法西艦隊的順風方向是對着海岸,因此,在敵快我慢的情況下,法西聯合艦隊不得不應戰,法西聯合艦隊排成一條直線的橫列應戰,原本向南航行的所有軍艦船首掉回向北,以便不利時回師返回卡地兹,法西聯合艦隊180度轉身而倉促排成的直線不甚完整,這給與英國艦隊突入分割提供了便利;英國艦隊兩隊縱隊漸漸逼近,當敵人在眼前的時侯,納爾遜的旗艦向全英國艦隊打出了名留青史的旗號:「英國期待每位將士能恪盡職守」(England expects that every man will do his DUTY) ,所有了解旗號的英軍將士為旗號齊聲歡呼,響亮的歡呼聲傳至法西聯合艦隊,所有人都感受到英國艦隊戰意非常高昂,法國將士均受感應下定了決心死戰,而西班牙將士則為此驚恐。
法西聯合艦隊的橫列砲火,阻不住英國艦隊的突入,英國艦隊順着兩隊縱列,軍艦先後加入戰團,突入法西聯合艦隊的中央和後隊,在法西聯合艦隊前列部份回頭應戰之前,英國艦隊在兩小時內確定了勝局,當場擊潰近半的法西聯合艦隊軍艦,開戰五小時後結束了戰鬥,英國艦隊大獲全勝。

納爾遜在戰鬥中戰死,他的旗艦Victory在戰鬥中原本是向法西聯合艦隊司令韋倫諾夫的旗艦Bucentaure進攻,但隨Bucentaure之後的法國軍艦Redoutable向前護駕,不理Victory比它強大(Victory是三層作戰甲板的軍艦[Three-decker],Redoutable只是兩層作戰甲板的軍艦[Two-decker]) ,向Victory發動接舷戰,Redoutable艦長盧卡思(Jean-Jacques Lucas) ,在駐留卡地玆的時侯,集中訓練船員的火槍射擊和接舷戰術,Redoutable和Victory接舷後,乾脆把下層甲板砲門關閉,集中多一些船員上頂層露天甲板作戰,Redoutable船員作戰很勇猛,數度幾乎登上了Victory,若非Victory構造比Redoutable高出一層甲板,則Redoutable船員可能早已可以登上Victory了,盧卡思更佈置了不少狙擊手在桅杆頂上,向Victory露天甲板上的人狙擊,其中一名狙擊手就是在桅杆上狙擊納爾遜, 令納爾遜受了致命傷;就當Redoutable船員幾乎可以登上Victory之際,另外一艘三層作戰甲板的英國軍艦Temeraire來援,夾擊Redoutable,Redoutable獨力難支,643名船員戰至只有99名能夠繼續作戰,盧卡思知道他的軍艦已經傷重難修,下令軍艦降下旗幟投降。Redoutable是整隊法西聯合艦隊中,唯一能在一對一作戰佔優的軍艦。

納爾遜受致命傷後,苟延至戰況大定以後,Victory艦長向他報告戰果,他垂死的喃道:「感謝上帝,我完成我的職務了。」(“Thank God I have done my duty”) ,再交待數項後事,然後去世了。

法西聯合艦隊的司令韋倫諾夫,戰敗被俘,後來回法國後在1806年被人謀殺了,傳聞是拿破崙政府派人暗殺他的。

Redoutable艦長盧卡思,被俘後回法國,因作戰表現被拿破崙表彰受勳,在1819年病亡。

是役,英國艦隊傷亡1663人,法國艦隊傷亡4530人,西班牙艦隊傷亡2423人,法西聯合艦隊中有7000人被英國俘獲,先後損失了23艘軍艦。

特拉法加海戰,英國重創了法國和西班牙海軍,確保了自己的海軍優勢,保障了英國海外貿易的優越地位,使英國不再受法國侵入的威脅;法國在特拉法加海戰後,在歐陸連年征戰,後來拿破崙更企圖藉着西班牙的宮廷鬥爭,妄圖侵略西班牙,導致西班牙轉而向法國作戰,法國西戰西班牙,東戰普俄奧三大強國,在英國不斷出錢作梗的情況下,終致拿破崙帝國的失敗。

序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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首先附上舊文兩篇